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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5-31
5月31日
这么多年,回想一下,才发现,你从来没有买过一本书,一双鞋,一双袜子,一件衣服,甚至一个苹果,在我的记忆里,你从来没有买过这些东西给我。
我总是在想,如果我将你想得太坏,母亲会责怪我,因为母亲爱着你,母亲在临走前都没有去责怪你。如果我这样,母亲会怨我。
可是我的父亲,我该拿什么去爱你,我真得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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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如继往地追寻平静
如我一如继往地追听你的脚步
你就像秋天的风微起涟漪
你说转身会是一世
你又怎么知道
曾经的我
是多么希望你是我唯一的拾荒者
希望我就这么在流浪的路上
被你拾起了家门
与你过着平静的幸福与生活
你说
过去的已来不及,未来希望紧紧相随
只是孤独的我
真站在了你身边
你却退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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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2-24
落寞而美丽的秋时——早春午时
我想我是忘却了人间爱恋的滋味,会莫名地害怕两个人的鱼眼纹滋长在岁月长河中。
望着眼前漫天飞舞的落叶与纸屑,一圈一圈地旋转,不是你心中旋转的木马,却似极了那般日日生长的年轮。
我爱恋这般早春,在这一刻。有一些晚秋的余味,我更愿意叫它是“落寞而美丽的秋时”。像是等待漫长而寒冷的冬眠时的舞转,索性就在那即将翻页而过的余生中,任性在一个人的心中旋转身姿。
半掩于门处,某些还未凋零的红叶,静静地延伸在每个过路人的身上,闭上眼睛静静地描绘此般情景吧,有许多曼妙的古词在心间缭绕而生,这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早春午时,不是特别寒的春意吹乱了你眼眉,直至融入你嘴边的咖啡屑末。
静如处子,在这般安静的午时。一个人欣赏人间舞动的心情,竟也是似那落日长去的沧桑与匆忙。或笑或哭,或痛或伤,或喜或忧,不也守着一个又一个午时滑过。渐无光滑的指尖,弹了一小弹,弹不出心中的钢琴曲,却意外地忆起一个人看的《云上的日子》——一个男人静静地抚摸着一个女人的身体,从眼梢到鼻尖,从削肩到酥胸,从滑背到臀……一个女人仿佛一生的身体在一秒之间曼妙生长,只是那男人的指尖像是意犹未尽,又像是爱恋不得地保持着与女人身体1公分的距离,是男人与女人的距离,还是灵魂与灵魂的距离,或是爱与情的距离,亦是那时空与时空的距离?
男人走了,一步回首间,窗间的女人仿佛永远成了定格,一辈子守着那段渐生渐远的距离。云上的日子,如初恋般美好,却总是悬挂在苍穹中,远远而不可及。就留那一段美好在心间吧,男人与女人,故事许多,爱恋许多,擦肩而过的年代,回首的是曾经初次相望的心动,像是,某段路过的余香,与某时某地某人。
不禁扯了扯笑容,喝了一口,点燃一支,深深地呼吸,再看这转啊转的落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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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临近午时的咖啡厅
一本麦卡勒斯的《伤心咖啡馆之歌》,一杯黑咖,一杯白开水,还有一片不加奶油的面包。
这一切,在他们的眼里是小资的幸福,在我的眼里,是寂寞入髓。
午时的星巴克,有些背着旅行包的路人,匆匆叫了一杯拿铁,半个钟后不留一丝风尘地走了;有些人拿着店内的杂志,饶有兴致地点着一根烟坐在外面阅读了起来,时常会交头低耳着;有些一个人来的,手拿着一杯咖啡,躺在沙发里看着自己带的书本,其中一本叫做《杜拉拉升职记》;我,翻阅着笔记本内的网页,想起身边咖啡时,就喝上了一口,裙上还放着那本麦卡勒斯。
每次来星巴克,临窗的第三张桌子是我的常座,今日无人,这张桌子在我眼里,它在等我。
然而,午时的咖啡厅内,匆匆换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,每张桌上的人影就像往日的太阳影子,慢慢变化着。在这样公共场所里,谁是常来人,谁是暂来人,一切都并不重要。有人喝一杯咖啡,为了孤独,有人手捧几杯咖啡,为了不孤独,有人交换着心事,有人抚慰孤独,这样的影像,叫做午时咖啡,或许有些落寞与悲伤。

(二)夜时咖啡厅
如果说灯火是为了上演无声的温暖,那夜色下的星巴克就像一场狂欢的寂寞。
那些匆匆卸下工作行李的人们,三三两两坐在每一张桌上,此时的他们不会在意咖啡是什么味道,咖啡有什么意义。
与酒吧里的猎人相比,星巴克里的猎人更有着深沉的心思,朋友说若是一个人坐在那里,捧着一杯咖啡,看他的眼睛,他是多么寂寞刻骨,他的寂寞到了夜里,就是一种猎人的渴求。
越来越多的漂亮女孩与男孩前来,甚至旁边不远的桌子上坐着一位你日常不可能相见的亿万富翁。他们是不是都寂寞,在这样的人群中,即使这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夜里文明的狂欢,灯火下的他们,他们内心是否都温暖,却不仅仅是一杯咖啡的温度?
想起了早前看过的《左岸咖啡馆》文案,寂寞的老人、孤独的表演家、异国的女人……为什么咖啡馆里都是寂寞的人,寂寞的故事,难道咖啡就是寂寞?——“我喜欢雨天,雨天没有人,整个巴黎都是我的。”
对面喝咖啡的人总在微笑,礼貌地笑看着随来的人,旁边喝咖啡的人从不与人攀谈,他似乎在决定应不应该电话;再隔几桌喝咖啡的人开怀地交谈,却一脸矜持地保持他的绅士……三三两两,然每一个人都有意识地掩饰真实的自我,这大约就是所谓的人群寂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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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场散后,人群冷落,慢慢行走。依然觉得生命失落,依然觉得欢笑隐藏刻骨,依然觉得平静很真。于是才有我迷醉后的心酸,才有那睡不着的沙发,才有那想一个人呆着看湖对岸的灯火,以及那拉得长长的水的倒影。别墅与我无关,我与他们只是今夜的客人,该散场时,依然需要轻轻地与它们挥挥手。这样的时分,半拉着窗帘,迷离的霓虹画出一道半边弧线,静静地躺在另一边拉开的窗帘前。行车依然匆匆,城市的道路保持着以往的姿态,只是经过的旅人每天在变。情感的道诉已不分清,究竟是我,或是你,我们低醉一时,却需要分开很久,眼前的路面慢慢拉阔了我的视线,我却早已忘记湿润的滋味。真需要好好醉这么一回,醉后,才有那强烈的依靠,如果你是我眼前的唯一的背景,我会用这一夜赌你暂时的爱怜。







